Nothing

【ST/Spirk】Wing 章一

之前的翅膀叽姆梗,不过有的设定难说了……起码正常意义上的翅膀是没了……

写在前面/食用警告:基本只看过AOS三部,大体采用JJ世界观(后面会放飞),过多的私设(岂止是过多),强行圆剧情。

那个时候他感觉自己在飞,模糊的视野里是极速逼近的幽深裂缝,还有清晰的下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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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Jim重新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时,他正以一个不甚美观的姿势趴在悬崖边上,灰头土脸,双手手掌遍布嵌着沙粒的擦伤,身体由内而外地传递着针扎般疼痛的讯号,这些还都不是最糟的,因为他的前方,十米开外站着一名机器人警察——追了他一路的那个,特别敬业。

噢,可以想象之后Frank的反应了,如果他会去看守所把自己接回去而不是在客厅地板上喝得像坨屎的话。Jim尽力无视全身每一条血管都在抽搐的疼痛,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面向那个冷冰冰的机器人警察报出自己的名字。

Jim牵起抽痛的嘴角想像往常一样做出私底下只有Sam知道的小混蛋的招牌不屑笑容,不管对面是不是个冷冰冰的机器人,至少能自欺欺人“Jim·Kirk无所畏惧”一下,然而他失败了,他完全没有做出这个表情的欲望,不是因为尴尬和疼痛,也不是因为可能要面对Frank的拳头和Winona的失望。

Jim打心底没有一丁点的做出任何情绪反应的动力,换言之,他在这一刻突然感受不到飞身跃起时产生的所有情绪,所有供他反应的源头,那些片刻前的渴望、解脱、恐惧和极速增长的留恋,都没有了。徒留一个空荡荡的黑洞在他的大脑里兀自盘旋,吞噬靠近的一切,丁点回响都听不到。

不如说,他刚刚发现,自己连“感受”都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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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空洞的无力感足足持续了半个月,期间Jim觉得自己几乎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机器人,设定好了每天的三件任务:和Frank吵架(那个酒鬼单方面的发火);戳到Frank的痛处或者没有原因的被殴打;等Frank睡着,然后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没什么意义。

他站在卫生间里的镜子前试图把黄绿色的药膏涂抹的不那么难看,毕竟这颜色干在脸上看起来就像被什么鸟类的粪便击中了一样,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黏糊糊的药膏,看着镜面里鼻青脸肿的自己,Jim面无表情地提起唇角。

下周Winona就要回来了,不知道Frank会不会后悔喝醉砸烂了家里唯一的真皮修复仪,自己脸上的痕迹到时候肯定好不了,而且Sam还离家出走了,到时候他怎么跟她解释?Jim苦中作乐地想着。他放下罐子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躺下,侧卧着缩成一团,过了一会又换成仰面的姿势,微阖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黑褐色污渍,缩小的视野让光线减弱到使他安心的程度。

门外走廊上响起由远而近的脚步,没有拖沓步子但比平常的急躁的鼓点似的节奏要慢的多,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开门声是楼下长长的呼噜,Jim转动眼球确定不是那个终日活在酒精和等待中的男人要上来收拾他后就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嘿,Jimmy,你睡了吗?”Sam皱着眉轻声问到,他轻柔而快速地把门带上隔绝了整栋房子里很久没有散去过的酒精味。

“没有。”既然他也不知道该看什么,Jim撑起上半身,盘腿坐在床上,顶着一脸干掉的鸟粪一样的药膏和之前毫不犹豫地就抛弃他的哥哥对视。

Sam局促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不知道该不该过去,脸上纠结的要命,上衣的口袋开线了,他手里还拎着那天走出家门时背的包,帆布包蒙着灰尘和油污,虽然出走的时候就没带多少东西,但现在比开始要瘪了不少,看起来离开后过得不怎么样。

Jim在心里无声地笑起来,但很快,这股幸灾乐祸的情绪就消失不见了,他放松下意识微微挑起的眉毛,又恢复了这些天脸上的空白。

开启的窗口为小屋带来爱荷华特有的干燥农作物味道的风,吹的白漆剥落的窗户梆梆的响,Jim顺着声音望过去喃喃着什么,Sam却如获大赦般扔下包走过去关上了窗户。

“你就像被Winona做的蛋糕砸中了一样。”

“有这么糟吗?”Jim侧过头,年长的男孩咧着嘴做出一副恶心到的样子,搓搓手顺了顺他的头发,但那一撮金毛就是不服输地翘在空中,顽强的不肯回归原位。

Sam因弟弟躲开的动作而轻哼一声,使了点力气压着乱糟糟的头发好一通揉“当然有,她基本上就是个厨房毁灭者,只能分清糖和盐。”

男孩带着汗水和尘土气味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少有的亲密地靠在一起,隔着一层洗的起绒的布料,脖子上贴着令人安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肌肉下的神经。Jim这些天第一次感觉到了伤心和安慰,那些熟悉的酸涩刺痛在心脏的位置蔓延来,随着跳动的血管流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手指都疼痛起来。

它于黑暗中醒来,面对重新出现的鲜明可口,生机勃勃的感情,可以解除它饥饿的感情,在这里,在不远处酝酿。

『吃掉他们。』

Jim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涌起的悲伤之情为什么再次消弭了,和这半个月来的无数次愤怒一样,如同洒在烈日下的一滩蒸馏水,蒸发的迅速彻底,不留杂质。

Jim想留住那种感觉,就算是伤心也好,他需要感觉。

“我没吃过,就算是像鸟粪一样的蛋糕。”他开口,于是丝丝缕缕的酸涩又回来了,Jim觉得这很好,他继续说下去“很高兴你之前吃我做的东西没有吐出来,虽然我差不多也只能分清盐和糖。”

脖子上的热度被收紧了一些,把他的头拉向另一个胸口“已经很好吃了,想想我那常年被Winona和复制机摧残的味蕾吧,那时候你简直就是救星!而且我们家有一个会做饭的Kirk不把其他人毒死就够了。”

脸颊和鼓膜能感受到来自Sam胸腔里那颗勃勃跳动的心脏,和它主人不一样,跳的平均稳健,而且让人有安全感。

Jim睡着了。

****

这个晚上没有月亮,意识清醒时只能收到耳畔传来的悠远虫鸣,微弱的墙灯遮不住窗外的星芒,最近百年来才回归清澈的夜空闪烁着密集的星星,那些柔和的光点恒久的站在一个位置,把千百年前的光亮送到地球生物的眼中。

药膏被擦掉了,换上了新的创口贴,感觉比一脸黏糊糊不透气好的多。

“我们太渺小了是不是。”静谧中突然响起的说话声吓了Jim一跳,也成功拉回他越飘越远的思维,Sam递给他一个包装精美的塑料瓶,举着打开过的易拉罐把他往里挤了挤,然后躺回床上扒过Jim的肩膀拍拍,摇晃几下罐子,洋洋得意地喝了一大口。

“啧……还是一样难喝,也得亏那个杂种喝的下去。”Sam把易拉罐捏的喀喇作响,嫌弃地吐吐舌头,看了眼直勾勾盯着他手里啤酒的Jim得意地笑起来“你就别想啦,再难喝也没有你的,你个小鬼,未成年人安安分分喝果汁就行了~”

“难喝你还喝,我记得你以前总是偷Frank的酒喝。”Jim撇撇嘴,还是乖乖拧开瓶盖不再觊觎他手里的啤酒。

两人并排躺在窄小的床上相顾无言。

Sam把凹下去一块的易拉罐凑近耳边摇了摇,罐子里还有液体碰撞的声音,但他没再喝完,定定看着罐身上星形标志“我在穿梭机码头喝过比这个好喝一百倍的酒,连果汁都比你特喜欢的那种高档的多,没觉得吗?”他示意Jim手里的瓶子“喝过更好的东西谁还会想回来尝这个?”

Jim停下用瓶口磨牙的动作,不解地转过头,正对上兄长被夜色晕染成黑色的眸子,里面不像这个年龄的情绪一时间镇住了他,Jim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捏着塑料瓶不自在地抿起嘴。

“但是如果我在河滨镇呆下去,就永远只有这种垃圾可以喝。”他向Jim的方向歪头,挑挑眉毛“Jimmy,我说过我们在这个家做不成真正的Kirk,或许你可以去太空,像爸妈那样。”

“不。”Jim的脖子快速抽动一下,显出深蓝的双眼眯了起来,表情终于由空白出现了点变化,“有爸爸一个人留在那里就够了!”然后他猛地闭上嘴,扭过头不再看自觉失言的Sam。

“好吧,抱歉。”

之后沉默横亘在二人之间,他们都没有再说什么,直到很久之后野猫爬上房顶,拨弄出瓦块的声响。

Sam叹了口气捏捏Jim瘦弱的肩膀“Jimmy我得走了,我不想让Frank看出我回来过。”他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拎起背包拍拍灰,又说“我和妈妈都知道,你太聪明了,你该去更大的地方,河滨镇放不下你的未来。”

“哦,随便吧。”

“就是,等什么时候你决定要离开这里了,就告诉我和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Jim回想不起来到底是不是他们间仅有一次的深夜谈话让他改变了最初的想法,他只记得那时候,他那个基本没有负过兄长责任还总是打击他的大男孩,看着自己的眼睛里闪闪发光,像盛满了银河的星星,和那天晚上的夜空一模一样。

TBC.

@Dr.Quisquiliae想溺死在枕头里 我爱你的粒子飞飞(*/∇\*)

发出来给自己续下去的动力(´-ι_-`)
相信自己不会坑(摸摸你的良心再说不会坑!)

Spirk的tag打的十分羞愧,因为谁知道小大副啥时候才能出来啊哈哈哈,就算是脑 交叽姆都没成年呢 @嘉袂—Bucky的冬日饺子 没有你想的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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