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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哨向】【天飞/双队】废墟红花 第九章_改!【上】

【食用说明】

我来不要脸的重发一遍,前半段微改,后半段重点改得多,说是多还是相比较而言的……反正就是改了嘛……(๑ºั╰╯ºั๑)

另,这是上半部分没有肉的,有肉的明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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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像早上那样面对面坐在一家小餐馆里,闻着四周弥漫的廉价阻断剂的味道谁也没说话,一人抱着一碗没有牛肉的牛肉面嗍的高兴……好吧只有薛天一个人高兴,这时候让他吃土他都是高兴的。


他左额上贴着个创口贴,右颧骨上有点青,罗飞除了毛有点炸之外倒是干干净净的,这只能说是某人作死和被作死的结果。


两小时前——


薛天掌着牛皮包裹的方向盘,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好像还在梦里,梦里罗飞安静的坐在他旁边,身上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衣服,车子后备箱里装着刚刚收拾好的家当,现在在回他们的家的路上。这是薛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它今天确实的发生了,突然的让他措手不及。


此刻,薛天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闻不出,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感受到罗飞的呼吸,罗飞的青竹气息和罗飞的存在。


而现在罗飞正看着自己,薛天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从这一刻开始他的注意他的话语他的情绪他的爱,就是罗飞整个人全都是自己的了。这么想着,他也温柔地回视过去,目光多情而缱绻,饱含十几年感情的沉淀,深邃如蓝洞仿佛能把罗飞的灵魂都给吸进去。


罗飞,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情吗?


薛天的视线中罗飞带着奇怪的微笑伸出了手,他在摸我的脸,他开心的想到,那我也得做点什么,于是薛天一低头在那只手上嘬了一口。


罗飞害羞了,薛天看到受惊似的缩回去的手又想,然后他似乎听到了些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只要人在这里就好,只要他能看到他就好。


这一刻,薛天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如果到这里结束就好了,薛天之后想到。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恋爱使人智商下降这件事,是真的。而罗飞为什么会看他,这个原因并没有这么美好。


你说你旁边一个人笑的跟傻逼似的你不得多看两眼?特别是那个人还在开车的情况下……shit!他转过来了!看我干什么看路啊!


“开车看路谢谢。”罗飞被他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的发毛,伸手把薛天的脸给掰了回去。


薛天顺道在他手指上mua了一下。罗飞唰啦就把手缩回去,整个人都写着“惊悚”两个大字。


“薛天你是不是有病,还能不能好好开车了?不行换我来。”


薛天又回了他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就算你长得再帅也不能掩盖你正在犯神经病的事实。


罗飞有点后悔跟他回去了,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用问了,陷入爱河的人啊都这样。〗


【好像你见过很多一样,还有,这才多久就陷入爱河。】


〖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薛天他那充满的感情的双眼,那信任依赖的目光,那幸福快乐的笑容,你都感受不到吗?〗


【我只知道他再不正常一点就得发生惨绝人寰的车祸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马上就要拐弯了。〗


在丁羽说完话的后一秒,罗飞就弹起来扑向了薛天……手里的方向盘。


眼前画面快速改变让他猛的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往前看去,前方不到十米处就是一道水泥围起来的绿化带,以他们现在的速度想要安全拐过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薛天眯起眼完全没有犹豫,顺着罗飞的力道猛打方向盘,车子的方向立刻发生了改变,随着踩下的刹车轮胎咬合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吱声,然后他往右边弓起身子抱住了罗飞。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左车灯在水泥篱笆上蹭出一道白痕,车头“嘭”的撞到了路边的行道树,挡风玻璃上震出一片蛛网状的裂纹,车头内陷,引擎盖冒出了一缕青烟便不再震动,车厢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别怕。”首先开口的是罗飞,他轻轻抚摸身上人的背,没有马上把自己从这个僵硬的怀抱中拔出来,而是先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源源不断地传递出安抚的信号,这样的薛天莫名的让他感觉到有一丝心疼“别怕,我没事。”


似乎又过了好久,薛天才慢慢放松下来,急促的呼吸恢复正常,紧绷的肌肉也略微松弛,他在罗飞的肩窝里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坐回驾驶座。


“我没怕……就是你的痘坑太让我揪心了,有时间带你去做个光子嫩肤吧怎唔噗——”


———


“我说你484 洒……”罗飞双手插兜目送拖车远去。


“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这么干了。”薛天拉着行李箱捂着被拳击的左脸深深的低头。


一看就根本没反省自己存在哪里。


叹了口气,经过丁羽一说,罗飞就算再迟钝也得知道薛天这么反常的原因了,其实还是因为自己。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用食指挠挠脸,然后瞟了一眼深陷在自觉要被抛弃的泥潭中的薛天,吸吸被寒风吹出来的鼻涕,觉得自己也不是很绝情啊,于是碰了碰他因为撞到座椅靠背微微肿起的右脸问道“疼不疼啊?”


薛天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眨巴眨巴大眼睛“不疼。”


“还不疼?这里都破皮了不疼。”罗飞撩开他鬓边散下来的头发皱起眉,蹲下去拉开行李箱开始翻。


薛天在他身边蹲下,双手搭在膝盖上样子乖乖的,他歪着身子看了一眼,然后捏着罗飞着地了的风衣下摆和围巾提起来。


不多会,罗飞就翻出来一个创口贴撕开包装转身给他贴上去“以后你车上别挂有棱角的东西了,保不齐这次破皮下次直接磕个口子。还有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再怎么说我也是警察,皮糙肉厚的,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棵草别真给折了。”


“哎哎哎,别咒我啊,保护你是我的本能。”薛天摸摸额头的创口贴辩解道“再说我也是练过的。”


罗飞瞅瞅他那单薄的小身板没肯定也没否认只是冷笑两声“你先看看我们怎么回去吧。荒郊野岭的连个车站都没有。”


后来他们是坐运货的卡车回到市里的。


Now——

 

薛天嚼着面条,盯着罗飞,想着自己还有多少现金,够不够打车回家。


罗飞喝着面汤,看着碗沿,想着Darker和他已经着手调查的事情,能不能尽快解决。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嗍着没有牛肉的牛肉面,闻着四周弥漫的廉价阻断剂的味道谁也没有说话。


好在餐馆外面有一个车站,终点站就是别墅区附近的一个景点,才没让吃完面浑身上下只有现金人民币20元的两人走着回去。对于挤公交,薛天是拒绝的,然而他还是败在了罗飞的死亡射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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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公交车上的空调里添加了屏蔽信息素的物质,那段路程车上的人也不太多还有相当一部分Beta,薛天也还是觉得罗飞身上沾满了其他人的味道,对于一个生理心理健全的Alpha来说这简直不能忍!


于是罗飞进了家门鞋都没换就被薛天抱了个满怀,熟悉的白兰地果香由淡至浓迅速溢满了整个房间。而薛天抱抱蹭蹭不够还得啃上几口,拽着罗飞就一路挪进了卧室。


被某人高超的吻技亲的迷迷糊糊的罗飞身处Alpha温柔的信息素里本来还觉得挺舒服,貌似有了点反应,然而当他真的被推倒在柔软富有弹性的席梦思大床上,衣服被一件件脱下时终于感到了来自于记忆深处遥远熟悉的恐惧,也没有心思去问薛天他出神入化的吻技是怎么练的了,膝盖一顶就把正往自己裤子里伸手的薛天给扔下了床。


随着duang的一声闷响,薛天在床尾下冒出头痛苦的控诉“罗飞你怎么回事不带你这样儿的!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床上窸窸窣窣一阵轻响,罗飞把最里面的衬衫扣子胡乱扣上,抄起外套就往浴室走,还被扔在地上的围巾绊了一下“我尿急,你先自己解决吧!况且你裤子还没脱。”


“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吗!你尿急怎刚才不去的?”此时薛天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昂首挺胸蓄势待发的胯下很想死一死,自己解决个屁解决!你见过发情期自己解决的Alpha吗!?对,你见过!你面前这个就是!#论最苦逼的Alpha


正常来说,Alpha和Omega的发情期就和大姨妈一样是定期来的,通常A比O的频率要更低一些,但是如果遇到强烈的信息素或是某些化学制品影响也是会出现不定期的情况。当然,除了这些和身体原因,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和自身最契合的人的影响,也就是所谓的命定伴侣,不过在现代这多半会被归类于特异性敏感。


薛天离那个日期还早,而他现在突然进入发情期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憋的。从在咖啡厅见到罗飞开始,薛天的整个内分泌都紊乱了,见一次发一次,闻一次发一次,跟毒瘾似的,但是还没法把当事人按着上,只能在家嗑药。后来好一点,他用罗飞留在别墅的黑大衣提取出了一丢丢珍贵的信息素聊以自慰,但那一丢丢总是会用光的,用光了又只能嗑药。特别是在医院那两天,他差点因为导致多名Omega发情而被强制性注射阻断剂丢出去。


所以,憋成这样觉得今天终于能吃到了,结果还发生这样的事,再来几次都得活生生搞成阳痿,薛天觉得心里很苦,以前要是他想,哪个Beta哪个Omega不是乖乖躺平任他操。但是他做不到强迫罗飞,任何会伤害那个人的事情他都做不到。


说起来……储备的抑制剂还有没有了?薛天把几乎完全散下来的头发捋到头顶,感觉视线有点模糊,太阳穴突突的疼,身体却是异常的兴奋。


然而没一会,他就把“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这句话深刻理解了一遍,不是进入发情期,不是还没提枪上阵就被扔下床,不是罗飞的拒绝,而是进入发情期以为马上就能与心心念念的人结合然而还没进去就被拒绝结果在因为各种客观事实所导致的更加猛烈的发情反应中才发现抑制剂没有了,没!有!了!


什么运气啊今天,人品真low,不会是被罗飞给带的吧……薛天往浴室那边看过去,浴室在卧室外面,从半掩着的门缝间传来细微的水声,是罗飞在洗澡。


处在发情期的嗅觉很快就捕捉到了丝丝缕缕飘散来的萦绕在鼻端的清淡气味,这更是在大火上泼了一桶油,他的眼睛蓦地就红了。


只要现在过去打开门,就能把那日思夜想的人搂入怀中,就能品尝那香甜诱人的嘴唇,就能感受那细腻温热的肉体,就能狠狠地占有他听他的喘息呻吟听他的哭泣求饶,让他全身都被打上自己的标记染上自己的味道……


不过首先你得考虑一下你现在身份的战斗力能不能抗过自带外挂的罗警官啊壕壕。


他怔怔地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带起一路浓郁到粘稠的酒香溢出门缝。


当薛天的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时他瑟缩了一下,像触电一样甩开把手,咣啷把门上了锁,后退几步跌倒在床上,然后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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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跑出去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了,要是真想拒绝的话开始就应该直接一拳楔到墙上而不是现在把人的火撩起来再跑路,确实干的不是个人事……但是现在让他怎么回去……


罗飞迟疑了几秒,没听见卧室里有什么声响,也没见薛天追出来,觉得问题应该不太大,就颠颠儿从行李箱中找出睡衣跑去洗澡了。


———


薛天别墅里的浴缸很大,罗飞躺在里面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泡酥了,潮湿的水汽混着幽雅的薰衣草精油味道就像屋里那个Alpha温柔的怀抱,让他放松的思考起最近得到的信息,平时刻意收敛的信息素也不知不觉地逸散出来。


“挺舒服的哈。”


罗飞睁开眼,被面前放大的脸搞的一愣,这视觉效果真是杠杠的,也不知道薛天怎么下的去嘴,“啊,怎么你也来试试?”


“哎我就不用了,倒是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丁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手里捏着一小瓶植物精油点点铁艺架子上的各种怎么看怎么贵的洗浴用品。


“不用白不用。”罗飞在他的注视下不自在的夹起腿,伸手在水里搅出一大片泡沫“你来干什么?”

 

“挡什么挡,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的。”丁羽嗤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罗飞的下巴,对上他略带疑惑的面瘫脸眉尾一挑翻了个白眼“作为你精神中的Alpha,我是来给薛小理财师鸣不平的。”


罗飞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是自己没脸说,半晌扭头躲开丁羽的手,自己拿手抹了把脸,戚戚苦苦叹气“你别说了,我懂,但是我得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先。”


“懂?心理准备?”丁羽舔舔嘴唇,手指从他胸口蜿蜒划下,直到小半只袖口没入水中不知干了什么,就见罗飞身体咔的僵住,然后就弹了起来又落回水里“你干什么!”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也没见你做什么心理准备。”丁羽扯过一条浴巾盖在他头上“你要是真打算就这么安定下来,就赶紧回去,薛天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罗飞一把拽下浴巾,眼睛里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慌“他怎么了!”


“他发情了。”他在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看到了复杂的神色,悲哀要多一点“但是你过去不过去,他到明天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么现在,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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