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天飞衍生架空】自留地 (九)

薛天微微偏头,从洗手池上被水雾覆满的镜子中能隐约看出个人形,裸露着上半身,模糊的象牙白色,然后还有结实柔韧的肌肉。这个在镜子里当然看不见,是他刚刚走近的时候注意到的。


毕竟男人之间又不看脸。


不得不说,罗飞的手法还挺专业的样子,力道适中,十根手指在头皮的每一寸耐心地揉动按摩,从耳根、颈部、前额向头顶慢慢梳拢,再集中搓揉头顶。薛天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感觉罗飞每一次的手指移动都像能带起一股细小的电流,从头顶传达到四肢百骸。


浴室里特意开的暖气、浴缸中源源不断升起的水汽,还有淡淡的草本清香,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催化剂或者安眠药。


“低头闭眼,我要给你冲泡沫了。”罗飞点点他的脖子,结果没想到坐的好好的人就这么突然一歪差点倒地上去。


他弯下腰才发现薛天竟然差不多睡着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精神都开始恍惚了,可能是支持他的罗飞离的近了些,薛天很是自然的就往后一靠,头大大方方地倚在罗飞的肚子上就开始睡觉。


罗飞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没了刘海的遮掩,薛天眼下的青黑格外的明显,如果根据那些说法他没猜错的话,整个寒假,薛天都没有睡过好觉。


亲戚攀比的压力、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对未来的焦虑、青春期对未知的恐惧还有家庭的冷漠关系给这个只有17岁的高二男孩太大的压力,甚至在他每天每天灿烂的笑容,潇洒的身影背后,隐藏的是日益严重的抑郁症。


要不是袁志邦经常提起他可能自己都不会注意到吧,这么一个欺男霸女横行学校的小混蛋原来还会有如此巨大的不安。


真可怕不是吗,精神病就是这么容易形成。罗飞掐掐他的脸蛋儿,引来对方不满的咕哝和慢腾腾地挥手,像只小狗仔一样。


“还挺可爱的。”罗飞自言自语地把薛天整个人都转了个个,拉起他的两只胳膊环在自己腰上,把一块毛巾塞在他眼睛和自己肚子之间“抱紧了啊。”


然后打开了花洒开始给薛小狗仔冲头发。


薛天乖乖地抱着罗飞的腰,额头贴在毛巾上,一直到冲完头都动也不动。任罗飞拍打最多就蹭蹭哼两声。


“你是不是要困死了……”


什么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罗飞觉得就自己这样的,他心里特别日狗地放掉了浴缸里的水,把薛天打横抱起来慢慢放进去,然后调小花洒的水小心翼翼避开伤口一点点地给他冲。期间还得防止对方扭来扭去蹭到伤口,一个澡洗下来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浴缸里被服务得特别舒服睡的四仰八叉的薛天,罗飞哭笑不得地回到卧室打开空调,取了一件浴袍回到浴室把他裹了起来,轻手轻脚地给搬到了床上,转身去拿电吹风准备给他吹头发。


薛天吭哧一声翻了个身。


“起来起来起来吹头发,这么睡感冒了再。”罗飞把电吹风接上电,推推薛天,后者又挺了几秒的尸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披着浴袍盘腿儿坐在床沿上抬起头眯着眼。


“罗飞——我困。”薛天拖长了声音喊他的名字,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像在撒娇。


“好好好,知道你困,吹完再睡好不好。”


“好——”薛天点点头,伸着脖子等着吹。


罗飞扒了扒他的头毛,不想承认自己刚刚被萌到了。


罗飞吹头发并没有女性那么细致,所以直接导致薛天那头不算太短的头发在吹干后支楞爬叉张牙舞爪的竖在头顶,当然本人并不知道,他直接倒头就睡了。


“你真是我祖宗……”罗飞无奈地把他放正,扯了被子,对就一床被子给他盖上才收拾收拾自己去洗澡了。


———


罗飞做了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当年在亚马逊演习的地方,到处都是茂密的植物、交错的根系、叫不上名字的爬虫、致命的毒物还有弥漫在空气中浅淡的植物汁液的味道,他被一场爆炸掀翻到了湍急的河水里。


水很浑浊,一片漆黑,他在里面睁不开眼,手脚冰冷又沉重,一直向下跟着水流漂荡,无法挣扎,无法呼吸,缺氧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胸口有如被巨大的石块击中……


罗飞睁开眼睛,瞳孔被透过窗帘的阳光刺的微微缩小。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一点睡了好觉的红润都没有,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慢慢平复了急促的呼吸,镇静地把薛天的头从自己胸口推下去,把自己的腿从薛天的腿中间抽出来,把胳膊从薛天手手里拽出来,然后把被薛天一半扔在床下,一半盖在身上的被子捡起来放回去。


做完这一切,薛小狗仔都没有醒。


罗飞看了床上睡得小脸红扑扑的某人两眼,转身进了浴室。


到现在都没有揍死他也是真爱了,罗飞面无表情地想。


——————TBC——————

怎么样,上床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该快到剧情了,就是感情线。

圣诞快乐亲们ヽ(゚∀゚)ノ

虽然发的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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