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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哨向】【天飞/双队】废墟红花 第八章

【食用说明】

⒈可以轻易地写出尹剑他看到血的感受了( •ิ_• ิ)

⒉本来有一段羽飞肉渣,写完看了看果断删了,这不是肉渣,是豆腐渣,还是酸豆腐渣。

⒊日常写成了流水账不能好好活了(๑•ี_เ•ี๑)日记误我!

⒋同居的太快是不是,毕竟当年飞哥和嫂子可是恋爱一月就结婚了……

⒌太仓促,有好多想表达的就没写出来,自行理解就好。

⒍给你一个 @S  啦啦啦ヽ(゚∀゚)ノ

⒎甜的来啦 @今天的我也很英俊  没有嘿嘿嘿(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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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十分逼仄的白色立方形房间,角落里是一张椭圆形单人床,对面是一扇橡皮面的门,门上方应该嵌了块巴掌大的钢化玻璃,外面还得镶着几根细细的金属条,向外看会是一条长长的铜墙铁壁的走廊,顶上的灯光昏昏沉沉,映的拼接的金属缝隙中流下的锈迹透出血液一般的暗红。


这是一间囚室,阴冷潮湿,安静到让人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响。


坐在单人床上,屁股下面的被褥冰冷厚实,和他向后倚靠的墙壁上的软包一样弹性十足,用力捶打都不太能感受到疼痛,更不要说是自杀了。


死这件事,想了很久,可是在这里连死亡都是种奢望,因为根本做不到。


罗飞动了动身子,一年半都没有修剪过的头发从肩头滑到胸前,沉重的咔啦声终于打破了长久到可怕的寂静,是两段铁链子拴在墙壁里,末端连接了一副包裹皮革的手铐出现在罗飞的手腕上。


他抬起手看了看,那里的皮肤在奋力挣扎后应该变得红肿,但达不到破损流血的程度,这个地方的安全措施做的太到位了。罗飞搓搓手腕,又动了动,试图坐的舒服一点,抬头目及所处有十几个无死角安装的摄像头,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提醒他这些仪器仍在工作,任何能伤害到机体的可能性都会被扼杀在萌芽之中,可是罗飞知道怎么避开它们,在他想到自杀的第三个月就知道了。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这个单人牢房是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温暖柔软的生命的他懒得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瘦小虚弱连名字都被迫忘记的小家伙有多害怕和惶恐。


他只有六岁不到,正是应该在父母长辈面前撒娇任性,在阳光下和伙伴嬉戏打闹的的年纪,他不该呆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这里没有未来。


小家伙蜷在自己怀里正在吃一个不大的蛋糕,蜡黄的小脸上沾着几块浅黄色的奶油,找到了可以倚靠的人后神气儿比之前好了太多。罗飞依稀记得一个月前刚被送来的那一天是他的生日,但生日礼物直到现在才送到,那是一个廉价的蛋糕,奶油只有薄薄一层,散发着油腻的甜味,但小家伙吃的很开心,开心到吃着吃着就哭了。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弄到蛋糕,你所要求的任何东西都有代价,数据,实验,肉体。


罗飞抬手想摸摸小家伙的头发安慰安慰他,可手指触到的却是一头顺滑的长发。


容貌秀丽的女孩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明艳的面庞青春逼人,眉宇间隐隐透出飒爽的英姿。她冲罗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站起来说着什么慢慢走远,走到人声鼎沸的大礼堂中,走到阳光下生机勃勃的草坪上,走到空旷寂静的废弃仓库里,高高的马尾上一只蓝色的蝴蝶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轻盈地挥舞起翅膀向坐在原地背负镣铐而无法离开的罗飞翩翩飞来,蓝色蝴蝶飞的越近,女孩巧笑嫣兮的身影就越模糊,但女孩没有消失,她停在一个对罗飞来说很远很远的地方,对他挥手,对他说话。


他什么都听不见,他的视野里只有女孩和她的欢笑,充斥耳膜的却是蓝色蝴蝶扇动翅膀和询问哀求他的话语,它停在罗飞伸向女孩的手背上,前方是红色淋漓的血肉,它扇动翅膀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重复的话语声也越来越快,带出了一阵阵电子干扰般的“滋滋”声,“滋滋”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尖锐,甚至闪现出白色的电弧,当那声音尖锐达到顶峰时,终于形成了一场轰然的爆炸。


罗飞从凝固的火焰硝烟中抽回手,手腕上空无一物,只有他翻转展开的手心里躺着一只残缺不全的黑色蝴蝶。


“别看了,走吧。”丁羽在他身后出现,温热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后背,伸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把蝴蝶的残骸笼在里面,然后以蝴蝶为起始,整个空间破碎扭曲成了另一副样子。


是他自己的房间,简洁温暖。没有镣铐,没有橡皮面的门,没有长长的寂静的走廊,没有蜷在他怀里的小家伙,没有礼堂草坪和仓库,没有女孩,没有蝴蝶。


什么都没有。


罗飞怅然若失地放下手,良久才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我已经很久没有再看见过他们了。”


“是啊我知道,所以才拉你出来啊。”


罗飞又是沉默了好长一会,“……但是我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搞得跟科幻大片似的。”


“谁知道你怎么又开始做梦,我连点准备都没有,要是按以前那么来,该梦到的不该梦到的都完事儿了还要我干什么?”


“哎呀怪我咯,做梦这种事情是我能控制的吗?”


“搞笑~好像在别人车上就睡着睡前没冥想放空的人是我一样。”


“作为一个精神向导,这是你的本职工作……哎哟!”


正嘴炮炮着呢,丁羽挑着一边的眉毛,突然就把他摁倒在了床上,就着对方微张的嘴狠狠啃了一口,完事儿又舔了舔,这才抬起头一手按在他胸口上邪笑着说“还精神向导?是不是精神向导干的活儿我可都干了啊。还本职工作?是不是也包括操你啊?”


罗飞听到几乎是震惊的,他把嘴张了合合了张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可能是无法反驳吧(๑•ี_เ•ี๑)……毕竟两个人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


“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就开始了。”他说着低头吻上罗飞的颈侧,按在胸口的手从上到下,划着圈一颗一颗慢慢的把扣子解开,露出衣服下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细腻的皮肤和经年的伤疤。


“……别这么跟死鱼似的样子,我一个人玩不起来。”丁羽一边在他耳根处嘶哑的吐气,一边用手指时轻时重地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看着罗飞渐渐泛起红潮的身体和他急促起来的喘息却突然停下了手,改在他脸上拍了拍“我说,你什么时候抽空去搞点护肤品吧,这脸比你的行动力还要糟心。”


罗飞茫然的眼神唰的就恢复了清明,他左腿一勾,右手顶着丁羽的肩轻易的就把两人给掉了个个儿,然而被压在下面也要继续发扬不怕死的精神的丁羽怡然自得的轰他“你说那理财小哥亲你的时候不嫌硌嘴吗?”


“嫌就别亲。”罗飞面无表情地回他。


“哟哟哟,看你说的好像你们真有什么一样。”丁羽无不嘲讽,眼神语气间都是一股辛辣,“也是,在一连熟人都称不上的人面前话都没说几句睡着我也不说什么,还因为人家的几个小动作就动摇做了梦,说没有什么我都不信。”


“这只是个意外……”罗飞垂下眼,语调带着不确定,“那些子弹……”


“这件事我当时就已经在图景里梳理好了,可以确保你不会因为这个梦见那些事。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不小心。”丁羽捏着罗飞松下力道的手抬起来,自己往旁边一滚就躺在了他边上,手臂撑在脑袋下面直勾勾望着罗飞,“这些先放一边,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调查?”


“……尽快,我必须把他们,连根拔起。”罗飞的眼中透出一股极其肃杀冰冷的神色。


“很好,我喜欢。那那个理财小哥呢?”丁羽的神情越发的认真,凑的也越来越近,鼻尖都快戳到罗飞的脸颊上“赶紧做决定吧我的小飞飞,你这要是拍成电视剧肯定得大热——现在的人就喜欢你这样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感情戏。”


“哦,还有,我不久前出去溜了一圈,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薛天对你已经上瘾啦~也可以说是很难接受其他Omega,不是因为信息素和肉体,是灵魂,是精神。他有成为……哨兵的资质,听我说,他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迷~上的的,他为你做了很多。”


罗飞伸长胳膊把他的脸推开,疲惫地在床上缩起来,半天才开了口“那又怎么样,我忘不了他们,这对薛天不公平……而且我的性别让我根本没有选择。”


丁羽想笑,他也没憋着,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哈哈哈笑了三分钟,笑到差点在地上打滚半天才直起腰,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把罗飞的头打偏到一边,咳了点血沫。


被嘲讽了一脸给了一拳也没啥动静的罗飞让丁羽出离愤怒,他打了个滚站起来抓抓头发拎起手边的枕头就往罗飞头上拍“醒醒吧你,世界上只有一个孟芸,她再怎么美好再怎么合适她都已经死了,你难道还在妄想能找到第二个?”


“想再找到合适的人不难,难的是你不愿意去找,伤口再怎么深没弄死你它就只是个伤口,别天天当个勋章供着。”


“就算你是Omega又怎么样?你可是个无法被标记的Omega,是个魅力足够让全S市一大半的Alpha像狗一样追在你屁股后面摇尾巴的Omega,是个强大到可以压制哨兵的Omega。”


“你要是打算一辈子这么过的话死了算了,我分分钟搞到脑死亡成全你。但是如果你还打算留着一条命去追查他们,就记住,只要你还活着,不管是什么伤口它都能长好。”丁羽扔了枕头,揪着罗飞的衣领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恶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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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醒来的时候就听见楼下厨房里微弱的响声,闻闻味道应该是煎鸡蛋和火腿,他揉揉酸涩的眼睛,面带满足的笑容走进卫生间。


等洗漱完毕走进餐厅时,罗飞正好把一杯咖啡一杯果汁端过来,身上穿着前一天晚上他给换的深蓝色睡衣,围着个大概是买刀具送的红色波点围裙,看着有点喜感。


罗飞招呼他过来,把咖啡往他那边推推,和一盘夹火腿鸡蛋的三明治放在一起,解下围裙扔在一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种?”薛天喝了一口咖啡立刻惊喜地问到。


“……三种咖啡,就这种新开的那袋最少库存量最多,你以为我傻?”罗飞自己吃的是从冰箱底层翻出来的速冻饺子,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不过好在没有过期。


“手艺不错啊,在家天天做饭吗?”薛天听这回答就知道他肯定是用心观察过了,笑的比蜜都甜“就是味道有点咸,以后淡一点就好了。”


罗飞看他那样就觉得有点好笑,嚼了嚼把口中的猪肉白菜饺子咽下去,筷子尖晃晃“谁说不是呢,一个人做的多了,再怎么也得好吃了。盐加多这习惯难改,但是不影响我的话我也不准备改。”


薛天怔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慢慢褪下去,他拿着三明治又咬了一口,觉得有点苦。


还是不行吗,那么我该怎么做?薛天知道,罗飞不是个因为被缠上就回妥协的人。


两个人就在桌子两边坐着吃自己的早饭,头也不抬,一时间餐厅里只有餐具的碰撞和咀嚼声。


然而早餐怎么着半小时也得吃完了,罗飞无奈的看着对面鸡啄米般小口吃饭到现在手里还有小半个三明治的薛天,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捏着下巴颌就把那点淀粉蛋白质糖类脂肪结合物塞了进去“吃这么慢平时上班也不怕迟到,赶紧去换衣服,等会让我搭个车回去看看房子,现在房源这么吃紧,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个便宜的。”


住我这啊不要钱!薛天猝不及防被噎了一嘴什么都说不了,又不能吐出来,只好悲伤的转身上楼,留给罗飞一个无言的背影。


因为心情乃至心境都不一样,罗飞换好了一身——还是昨天那一套——都在下面做完一套舞动青春了,薛天才提着公文包慢吞吞地从别墅出来开车,一举手一头足都带着深深地绝望。


“就你这速度公司没把你炒鱿鱼也是个奇迹,走了。”罗飞坐进副驾驶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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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工作能力和带给公司的利润,量那总经理也不好给他脸色看,所以薛天就又旷了一天的工,载着罗飞辗转于大大小小的房产中介之间,两个人在这方面也不是婆妈类型的,大半天时间就敲定了一间一室一厅带阳带厨还有一个小阳台的出租房,地处三环外月租只要998。


“你说说现在什么都这么贵!就工资不带涨的……我那投的现在有多少了?”回罗飞那个被水淹又被火烧的房子的路上,他叨叨叨到了钱,果不其然立刻问了这个问题,但没等薛天回答就自顾自接了上去“有多少也没什么了……”


这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薛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露出一抹苦笑。


罗飞似乎没有感受到他的情绪,掏出手机戳了个号码,那边接的很快,罗飞就把手机贴到耳朵边,“……小昀,嗯,帮你找好了……哎行,待会给你发地址……知道了不会忘的。最近还没真正暖和呢你别想着美丽动人了好好保暖别喝凉东西……心疼你行了吧……这个啊……算是,找到了……”


之后他们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薛天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很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唱K喝酒飙车打架都行,甚至是杀人,只要能把堵在胸口的那团沉重扭曲的情绪发泄掉。


到了地方,罗飞下车上楼对他说拜拜,他也回了句拜拜。


然而薛天看着他消失在楼道里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车里发了会呆,然后调出手机里的一个软件输入了罗飞的号码,但是半天也没有下一步动作,脑子里全都是罗飞通电话时宠溺又温暖的表情,曾经,这个表情只有他看过。


直到罗飞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回来,他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玻璃,在玻璃降下来时挑起一边的嘴角“但是我觉得盐吃多了确实不好,习惯了不好改,要不以后你来做饭?”


薛天手机都没来的及放下来,就被拽着领带带了出去,一个头。然后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就pia在了额头上。


薛天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然而半秒钟后就是狂喜,他抬头张嘴……并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罗飞双手一起使劲蹂躏薛天那张白嫩光滑的小脸儿,突然觉得丁羽某句话说的有道理。


“天儿,咱家酸奶无限量供应不?”


——————TBC——————

发完睡觉ヽ(゚∀゚)ノ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同居啦耶~

预计再来一篇日常就要到案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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