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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哨向】【天飞/双队】废墟红花 第三章(上)

 【食用说明】

⒈开头就是羽飞……单方面的。

⒉给罗教授添加了无法直视的黑历史。

⒊写完看了看,我觉得揭老底完事就不能这么写了,全是案情,感情线慢的一比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⒋之后可能会进行大幅删改,增加天天和达达(那位你懂的~)戏份,顺便,执念师组很快也要上线了。

⒌天天心机婊……搞到了可以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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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一晚上都没睡好,脑子里乱的很,一会是通知单,一会是被割喉的尸体,一会又是丁羽。


丁羽……


他一直都明白丁羽的话,只是从来没有把它这么赤裸裸地剖开放在聚光灯底下去看。但是今天丁羽亲自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告诉他自己是没有办法陪他一辈子的。


罗飞自认不是一个会依赖别人,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人,除了丁羽。


他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相伴,在他一路黑暗的时候把他拉回来。那些年他被噩梦惊醒时在他身边的只有丁羽。他对罗飞来说就是光明,热烈又柔和,那光芒不刺眼,也不高高在上,是一伸手就能触摸到的温暖。


十几年前,和家人分道扬镳被动的陷入黑暗的泥沼,他走的磕磕绊绊,附加在他身上的荣誉让外人看不见那些发炎腐烂的伤口。他们只知道他是百年难得的天才,头罩光环,一路顺风顺水不知人间疾苦,甚至是她也不清楚那令人作呕的过去,除了丁羽。


丁羽是和他一起走过来的,从第一次以一个雾蒙蒙影子的状态出现,到真正有了形体,不管是什么时候,都站在他身边,为他做任何可以做到的事,为他抵挡任何可以抵挡的伤害。


真要说的话,他们的关系很复杂,也很简单。丁羽可以是他志同道合的损友,可以是为他解决困惑的老师,可以是他尽情倾诉的听众,还是他精神上的Alpha,他的哨兵,丁羽是罗飞的半身。


对于罗飞,丁羽已经是他灵魂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管是哪一方收到一点伤害,另一方都会感受到莫大的痛苦。有时候罗飞就想,如果就这样和他过下去应该也不错。但现在他告诉他,他们没法一直相伴下去。


罗飞几乎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当脑子里空白一片时身体就已经替他回答了,那个下午在精神图景里丁羽被他眼泪浸湿的衣领就是最好的证明。


之后结了案,告别薛天回到家,罗飞曾试着在脑海里呼唤他,甚至直接进去精神图景搜寻,都没有把人找出来。他知道,丁羽在躲他,或者说是给他思考的时间。


看来未来一段日子,又要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去了……还怪不习惯的……罗飞早上起床时就又把这话嚼巴嚼巴吞回去了,真是精神,一点失眠的症状都没有。


卫生间的盥洗台上端端正正的摆着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和杯子,出了卫生间到餐厅,桌子上吐司煎蛋水果牛奶一溜排开,煎蛋还冒着热气。


铺天盖地都是丁羽的气息。


罗飞就坐下吃,越吃越难过。


丁羽,你觉得这样我真的能忘记你,在你消失后毫无负担的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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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专案组的气氛就特别凝重,七个人围坐在办公室中间最大的桌子旁,没有一个人有好脸色,主要是因为投影仪照片上那个女孩——三天前被专案组发现的王诗诗本人——就在那天晚上,她就从就医的医院失踪了,看监控还是自己走出去的。


“王诗诗从医院已经失踪三天了”韩灏瘫着脸说。


“能查的地方都查了,没有任何消息。”熊原转过转椅说。


尹剑推推眼睛,语气失望“那家瑞士银行不肯提供客户的任何个人信息。”


穆剑云低头看着心里评测,手上转着签字笔,很淡定的样子。“我不认为找到她就会有所发现。”


“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不过我很认同你的分析。”韩灏点点头,转向左侧“Darker是六年前坍塌案的幸存者。曾日华!”


“在。”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屏幕,手上不停。


韩灏正准备摆出一个欣慰的表情,结果往那一看,嘴角就抽搐了一下。只见曾日华的笔记本屏幕上阳光与蘑菇齐飞,浓雾共水池一色,时不时还有一些胳膊腿的散落下来,真是美不胜收。


这种行为把他这个组长视为何物!韩灏脸一拉“六年前农民工子弟小学学生的资料查了吗?”


曾日华早有准备地把Pad递过去并进行现场解说,表示有作案时间和机会的两个人一个工厂技术员吴涛一个出租车司机杨钒的资料都在这了你看着办呗。


韩灏憋好的词没处使,只能把Pad当成曾日华的脑袋扔到桌子上。


“以后工作别玩游戏。”

 

“你给我的工作时间太多了,而且我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我就不能……”


“工作时间不许玩游戏,我说不行就不行!”韩灏说着还就真的发了火,火药味瞬间就爆发了出来,把曾日华吓得一缩。


不过也是,本身哨兵就不是控制情绪的料,更别说是刑警这么憋屈的职业了,案子破了还好,案子拖久了破不了就是易燥易怒。可怜专案组案子马上就结了,结果重要证人失踪了,找了好几天了连根鸡毛都没找到。本来每个人就够燥的了,特别是韩灏,正赶上结合对象周浩带队去挺远的地方执行接应任务,也是好几天没有被安抚过了,曾日华再一激他,立马就爆了。


曾日华虽然还是不怎么服气,但心知没组长厉害,自己确实也有点过,只能闭上嘴不说话了。


梁音环顾一圈,心累的给他上了个精神安抚,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韩灏作为已结合哨兵,她的安抚效果对他就会大打折扣,基本都是事倍功半可是还不能不管。


“你说你不也是向导吗,帮帮忙吧。”梁音有气无力地冲拿着小本子写写画画的尹剑抬抬下巴,然后又歪头看罗飞“D~级向导也是向导,别光让我一个人干啊,压榨劳动力嘛这是。”


“能者多劳喽。”罗飞耸耸肩。


梁音不高兴地挠了挠桌子,发出的尖锐噪音让在场的哨兵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穆剑云还是淡定的很,很显然,梁音已经给她调低了听力,她和小法医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我们是不是要查查那两个人?”


重新冷静下来的韩灏点点桌子“罗飞,你说说。”


“他不可能是农民工子弟学校的学生。你们的思维模式都太传统,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假设他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惩罚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罪犯,所以我认为他和坍塌案没有关联。”罗飞连梗都不打的就把早已确定的想法说了出来。


“太棒了!咱们想的一样!”梁音听到他的话兴奋的放下手机“Darker就是执法的暗黑者~酷!”


对面的穆剑云略不开心“幼稚。”


“如果是这样,那你认为接下来应该怎么查?”韩灏又问。


“等喽。”


尹剑刚刚放下小本子,茫然的抬头“等什么?”


“下一张通知单呗,对不对呀,大叔~”梁音在转椅上摇来摇去,眼睛倒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笑容灿烂“然后我就想问了。看这样你的逻辑分析应该有A吧,看其他一般项目也都在均值往上,怎么整体评价就这么低呢?就算是精神等级拉后腿那也得有C吧,能到D那都不止是‘伴侣’了耶。”


罗飞还真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出来,本来依他看,梁音这个人外表欺骗性很强,戒心很重,她对某件被忽略的但自己认为重要的事的猜测和调查,除非是很信任的人外应该不会告诉谁。但现在看着其他人开始怀疑的目光他也是醉了,真是流年不利,本来不都好好的吗,所以说今天是怎么了。


“这个……谁知道,评分的又不是我。”罗飞手一摊,表情纯良极了,满脸的坑上都写着无辜。


“哦,那你怎么解释我的精神扫描对你没有任何作用?难道你其实是普通人?”穆剑云带着得体的微笑问他。


“原来不是D级向导啊?这是怎么回事……”尹剑疑惑的嘀咕。


熊原还迟钝着,半天才反应过来,桌子拍的震天响,“玛个粑粑,你冒充向导有什么目的!”


众人:→_→||


罗飞:“……呵。”


曾日华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在座位上做一朵安静的美男子。


“这个先放一边,丁局要的人肯定没问题!聊够了都给我闭嘴干活!”韩灏觉得再这样不行,说好的查案呢怎么就开始深扒了呢,都把自己当摆设吗!“继续查那两个人的资料,还有各个交通枢纽的监控把王诗诗给我找出来!”


“韩组长,我能不能借罗教授用一下。”穆剑云突然举手说。


罗飞一愣“我!?”不约,大姐我们不约!


其他人表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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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附近露天咖啡厅


“工作时间我不是来看你喝牛奶的。”穆剑云双腿交叠,双手环胸,目光冷冷。


“我在思考,另外,这是酸奶。”罗飞说完,端着盛放了乳白色粘稠液体的杯子惬意的喝了一口,身边立马出现了朵朵小白花。


穆剑云不忍直视的撇过头,虽然还真有点萌。


“省警官大学,正教授的工资,一年最低也有十多万吧,怎么用这么旧的手机?”


“我是一个怀旧的人,除了必需品,剩下的我一人也用不完,都捐了。”


“没看出来,这么有爱心啊,那也不至于捐成这样吧,搞得跟你才是被捐的一样。”穆剑云虽然挺佩服他,但也没忘了嘲讽一句。


罗飞看天“找我什么事?不是关于我的身份吧。”


“我就是想和你谈谈你的判断,你有什么依据?”

 

“Darker的目的只是惩罚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罪犯,你们不信的话就按你们自己的逻辑去查,反正你们已经开始在查了。”罗飞笃定地说,声音不大,但就是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感情。


莫名开始相信他的穆老师觉得不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你们?看来你的内心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专案组的一员,你的思维想法也和我们不一样,不过梁音倒是挺像你的。哦,还有,你到底是不是向导?”


“工作时间,不谈私事。”罗飞摆摆手,然后整理整理围巾“……总有罪恶,散落在被人忽略的角落里,慢慢地生长,一旦它没有被割除,就会让善良和正直的人们感到失望。”


“这是卢克索列尔说过的话……”罗飞见她疑惑,便开口解释。


可是这里不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没有权利的混乱和黑暗中的腐烂,这里只有不甚健全不甚公平但能为公民撑起保护伞的法律,他相信自己所认同的正义可以让法律一点点的完善,可以在法律下给那些真正犯了罪的人公平的审判。所以这里不需要法律之外的标准,不需要卢克索列尔,不需要佐罗蝙蝠侠罗宾汉,也不需要Darker。


“那么你认为Darker的行为是伸张正义?”穆剑云皱起眉头。


“是炫技,他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想表现他自以为是的高明罢了。虽然没有这些线索我们很难破案,但这也是他想告诉我们的,他是个强大的哨兵。”罗飞神色坚定“但他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比其他罪犯更狂妄自大的罪犯。”


她突然直起身子向前坐了一点“你怎么知道他是哨兵?”


罗飞点点鼻子“他的味道。”


然而穆剑云还没来得及问的更具体点,她的手机就响了“杨钒已经被带到专案组审讯了,走吧。”


罗飞一口喝完剩下的酸奶,杯子在桌面上一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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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杨钒的结果又一次证明了罗飞的想法,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当时的预约电话。


然而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根据这个号码查到的不是王诗诗的线索,更不是Darker的线索,而是尹剑成为向导之前不堪回首的初恋。


大晚上七个人跑到信号源所在的小树林,又是一个人没找到,只从一个长椅下面发现了一部明显是被偷来的破旧手机,没有SIM卡,那个号码是用软件模拟出来,作用是把专案组的人引到这里来,彻底翻开当年给尹剑带来严重心理伤害的失败的恋爱。


回到专案组,曾日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当年就这么放过那几个流氓了?”


这次尹剑听了到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骄傲自豪的表情,他带着羞涩的笑容扶扶眼镜说“是明天,后来明天帮我把他们教训了一顿,他们就再也没敢找我茬了。”


“明天?谁啊?这名字真奇葩。”


“这你都不知道?六队的未来之星啊。哎不对,你们怎么会认识?”熊原问他。


尹剑在他强烈的视线下缩了缩“明天是我弟弟,你们不知道?”


曾日华熊原和路过的穆剑云顿时被震惊了,这两人是兄弟?简直在开玩笑!想想六队明天那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的气质和蝉联三年S市刑警散打冠军的实力,再看看尹剑……果然有的差距比都不用比。


“别聊了赶紧干活!曾日华,查一查这几天有没有人报案丢失手机的,然后跟着熊原尹剑,准备出发。”韩灏在办公桌后冲几人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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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待命的罗飞正试图把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手机装回去,不过显然他失败了,除了壳和主板,基其他本上都没装回去。


穆剑云还在想着前一天未完的对话,看现在没事就端着水凑过来“你昨天说的是哨兵的信息素?”


“曼陀罗,一种可医可毒的植物。他的信息素,我在三个凶案现场都有闻到,除了Darker,没有人能做到在这三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味道。”穆剑云听了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不用试,查不到的,既然他敢留,就有信心让我们找不到,这个味道与其说是线索不如说是他打下的标志。”


“你觉得他会给我们留下线索?”


“令尹剑心理遭受创伤的初恋就是他利用杨钒留给我们的线索。又是炫技,三天我们没找到王诗诗的下落,他却能把尹剑查个底儿掉。”


穆剑云瞪大眼“你的意思是Darker在查我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下一个又会是谁?”


没什么头绪的几人只能在专案组里等着外勤组的消息,期待他们能不能带回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是有,失主找到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剽悍的外地女人季芳,陪亲戚来看病,没想到钱包证件连同手机在医院都被偷了。虽然她十分不配合专案组问话,还给了罗飞一耳光,但最后还是证实了就是王诗诗给的她有偏方的老中医的地址。


然而这专治不孕不育的偏方地址又引出了熊原的黑历史。


几年前他在抓捕一个打伤多名警员的飞车党时因同伴受伤而精神过于暴躁把其打成重伤,后遗症是不孕不育,而这个人,就是季芳的老公。


垂头丧气回来的熊原被扔到梁音那里“被”冷静一下。


这一次,梁音也看出来了,Darker就是在翻旧账,先是尹剑,然后是熊原,接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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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码头对面如家酒店旁边代师傅国风医馆——13030700017,这是王诗诗留下的地址和电话,全是假的。


罗飞看了一眼,不屑的挑起嘴角“低级。这不是地址也不是号码,我们只要规避掉0按数字找出上面的字就可以……”


“代码如风?”穆剑云拿着纸条“这是什么名字,还是代号?”


“听起来,和他有关。”罗飞看向毫不知情正在打游戏的曾日华。


果不其然,第三个人就是曾日华。


代码如风是他大学时的好友马峰用的签名档,当年曾日华因为想成为警察,窃取了马峰花了四年才完善的源代码去参加编程比赛,得了第一,因为这个履历当上了警察。而马峰却因此找不到工作去创业,现在的前景还不错,已经成了老板。在询问下,他承认几天前收到一封收件人是曾日华的信,而他要求处分曾日华才肯交出这封信。


最后是尹剑给他做的精神安抚,曾日华表示不想在异性面前丢脸,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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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日华被韩灏勒令工作完再暂时放出去散心加反省,尹剑作陪。


第四个人,是梁音。


韩灏看着从那封信里两串编号查到的东西烦躁地叹气,这个自己根本不适合去找她,太私人,对一个少女来说也是太沉重的过去。


熊原没事干自己跑去健身,穆剑云忙着做心理评测没空管其他人,韩灏出于两人都是向导,只能让罗飞去找她,说不定还是能多多少少起到一点点的……安慰。


这话说出来韩灏自己都不信。那个小法医,性格太叛逆,自尊心太强,这么冒冒然拿着……人流报告去找她要线索,不被手术刀飞出来就算好的了,最怕的就是来自这么一个A级向导的精神风暴,全专案组包括向导都得遭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不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求面瘫淡定谨慎的罗教授能hold住她。然而感觉上可能性略低。


韩灏悲伤地把所有精神屏蔽仪都打开了,然而从实验室里传出的巨大声响和梁音带着哭腔的控诉是屏蔽不了的。


等曾日华平静下来回到办公室,几人又就这封信的线索讨论起来,结论是没有线索。


没多久罗飞淡定地就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精神风暴,他点点头“刚才有点激动,现在好了,正在睡觉。另外你们可以从寄信人的地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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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址是在一处高档别墅区里。这次出来的只有罗飞穆剑云和曾日华三人。


别墅区的房子长的几乎都一样,不知道是为了美观还是艺术感搞得位置参差不齐,三个人绕了好久才找到地方,还是红砖白墙大后院带落地窗。


然后罗教授就这么愣了,窗户里的人穿着浅蓝色衬衫,外套黑白两色的针织开衫,黑色裤子,和之前比要居家的多。那个人也愣了,片刻后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薛天把三人让进来后殷勤的端茶倒水递水果,哦,最后一个是单给罗教授的。然后曾穆两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们俩,关系不错啊?”穆剑云借着坐在罗飞旁边的优势用肩膀撞撞他。


罗飞捏着刚刚被塞过来的,小的跟菜鸡蛋似的,据说是早上才从云南空运过来的,一个还十好几块钱的芒果,茫然地看着穆剑云,又转头看薛天“客户关系……?”


“哎,说来话长,这不是上次罗教授帮过我吗,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穆警官曾警官你们也吃啊,不合胃口吗?我这还有提子红富士,你们吃什么?”薛天乐呵呵的貌似很高兴有警/察来家里做客。


“这个就行……”曾日华才不管他们什么关系,有的吃就好,何况芒果这个天平常可是吃不到的。


“吃反季水果对身体不好,你们这一行不得好好注意注意吗。”罗飞边吃边说,果汁流了一手,简直毫无说服力。


薛天看他这样又乐了“知道了,我以后注意。那你们二……三位来是有什么事?”


曾日华还没把东西咽下去,只能瞅瞅另外两人。


穆剑云在心里狂翻白眼,面上还是一副温柔可亲的微笑“我们今天来呢,是想……”


“我们正在查的和案子有关的一封信发现是从你家这个地址寄出去的。”


“什么信?电子邮件?”


终于把芒果消化的曾日华竖起手指“不不不,手写信。”


“手写信?别开玩笑了。”薛天睁大眼“这个年代了,还手写信。”


穆剑云耸耸肩。


“没开玩笑,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看一下你的客户资料。”罗飞双手拿着第五个芒果两三口吞下去,然后对他说。


“你先擦擦嘴……多大个人了都……”薛天从旁边抽了几张面巾纸,结果一看罗飞的手更惨,无奈地直接上手了“哎你别躲啊都蹭鼻子上了,行行行,你自己擦……不过客户名单,不太方便吧?”


罗飞从惊恐后仰姿势恢复正常,端坐一边,好像刚才没有人差点躺在场唯一一个女性的身上去。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拿到搜查令后再来拜访。”穆剑云依旧微笑。“考虑一下?”


薛天闻言笑的更灿烂了“我有三样不能拒绝,美金,美酒,美女。穆警官,你想看的话我去给你拿。”


薛天走开后,穆剑云“切”了一声,还美女,罗飞是美女啊刚才看的谁啊?


“哇哦你们真的没有情况吗~”曾日华贱贱的笑起来“看看他刚才那个日常的样子,啧啧啧,没看出来呀。”


罗飞看天“我们就普通朋友关系你能看出什么?哦对你眼神还不好。”


“呵呵。”穆剑云冷笑一声。


薛天拿来一摞文件夹,里面都是整理好的一页三个的客户资料,三人一人一本的检查。


然后薛天从左看到右,又看回来,跑过去坐到曾日华边上笑眯眯地搭话。


“你是什么警察啊?”


“网警,不是网管啊。”


“我知道,哎,那个……”薛天瞄了一眼对面压低声音问“穆警官有没有男朋友?”


曾日华也抬眼看看,耸耸肩“不知道,不过罗飞没有。”


薛天闭了两秒的嘴,然后又问“下次我请你吃饭,你能不能把穆警官叫上?”


“你以为只有你想叫吗?”曾日华鄙视的看着他“但是叫罗飞肯定有时间。”


薛天彻底闭嘴了。


那边两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小声讨论了几句,然后罗飞把穆剑云手上的文件夹拿过来翻开递过去“薛天,这人什么情况?”


薛天马上站起来接过文件夹,翻来翻去看了一遍“这还不是我的正式客户,是潜在客户,人叫常彬,是从国外刚回来的心理学教授,好像现在还挺不错的。”


“心理学教授?”罗飞转头,锐利的目光直指穆剑云。


“……晚上有空吗?我们找地方聊聊。”她静默一会,用平静的语调发出邀请,然后拎包站起身“薛先生,今天谢谢你的招待和配合,有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的。曾日华我们走。”


曾日华见女神叫他,开开心心地跟上上去了“那我们走了,拜拜~”


然而也准备走的罗飞被穆剑云一句“看你挺累留这跟朋友说说话”给扔了回来,眼睁睁看着曾穆二人迈着长腿离开了。


“哎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让我走啊?”罗飞坐沙发上嘀咕。


“罗教授最近很忙?”


“一般吧,主要是脑力运动,侦探就靠这个。”罗飞伸手指指太阳穴说。


薛天眼睛一亮,转身从厨房储物柜里拿出来几个包装精美的金属罐子放在罗飞面前。“上次朋友出去旅游给我带的特产,都是坚果,不是说坚果补脑吗,你带回去吃呗。”


罗飞看看罐子又看看他,拿起一个小芒果慢慢剥,“无功不受禄。怎么,犯事儿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犯事会拿东西贿赂警/察的人啊?真要贿赂我也不拿这个啊。”薛天都无语了“上次没给你说,要不是因为那次你借给我钱能让我及时回家,有个合同我就谈不成了。”


“很大的合同?”罗飞看罐子上一水的外文。


“还行。”薛天温柔地笑,“也就是个三千多万的单子。”


罗飞一个手抖就把芒果捏爆了,果汁果肉溅了一身。


然后两人相顾无言。


“我走了。”罗飞面无表情的拿纸擦着手。


“这样走?”薛天看他那大衣下摆橘黄色一片,总感觉像是其他什么东西……“你算了吧,衣服留下来我给你洗洗,等下次有时间给你送去。对了你住哪?”


“这样不好吧……”罗飞确实有点犹豫,衣服上这东西看着也确实糟心,但是这还没到二月底只穿里面的出去不冻死。


“穿我的,不过是我穿过几次的,不嫌弃吧?”那厢心有灵犀地接上了,也不等罗飞同意就噔噔噔跑到楼上,一会又噔噔噔下来,手上就多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羊毛风衣,挺厚实的,款式也比他自己那件正常的多。


最后罗飞就留下了自己的黑大衣,拎着坚果穿着风衣被宝马专车送到了专案组库房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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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貌似在第四集发现了bug,常彬的客户评级上是A高级客户,但是天天说这还不是他的正式客户……大概是我不懂金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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